应多米自己那套逻辑已经形成了无可破解的闭环,伤心欲绝,挣开手就要摔门而出,这时,几步之遥的堂屋传来一声沙哑的男声:“应同学、赵哥,你们在说啥啊,吵死了……”
闻声望去,只见刘青峰半个鸡窝似得脑袋露在堂屋门外,脚上胡乱踩着鞋子,邋遢的差点没认出来。
应多米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两人的单间,而是赵五家院子,稍大声些说话都会被邻居听到,他顿时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好像他多么在意赵笙的回答一样,他不在意,他根本不在意,是赵笙追求他在先,何必弄得这么矫情!
于是他双手用力揉了揉眼,撇下赵笙向堂屋里走,故作轻松道:
“随便聊两句,倒是你,也太懒了,我上午来补课时你就在睡吧?”
赵笙跟上来,声音很低:“他昨晚发烧了,早上退烧,刚才又有点复发。”
此时应多米听到他的声音就难受,不动声色地向刘青峰那里挪了挪,将手搭在他额上:“这么严重?你——”
话音戛然而止,应多米视线一滞,突然揪起了刘青峰的领口。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僵得厉害。
不同于赵笙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处红痕,青年大开的领口之下,是接连成片、绵延至胸口与颈侧的不规则红痕。
“干啥,没见过人过敏啊?”刘青峰像是忽然警觉了一般,将衣领拽回去,用力搓了两下脖子:“就是因为过敏才引起发热嘛,大惊小怪……”
他说谎了,应多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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