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
应多米被捏起了下巴,在看到熟悉的脸时,他双唇颤了颤,张口便是一声哭叫:
“赵大哥!你去救救他吧!”
“怎么了?”赵笙把人抱起来平视,而少年揪紧了他身上布料,浑身僵硬地绷着,四肢没有一个放松,像一只关节错乱的玩具娃娃。
他神魂只定下一半,声音凄凄:“蒲白…我看到蒲白被……”
“那是蒲白的声音?”刘青峰失声叫出来。
他一出声,应多米才像是从噩梦中清醒,猛地刹住剩下半句话,刘青峰却恍惚了,无头苍蝇一般乱转,看不出他是要回芦荡还是去哪,口中不断质问:“你说啊,你说,蒲白他咋了?你说啊!”
“行了!”
男人眉间燃着暗火,难得将情绪彻底外露,稳稳地将少年按在怀里,对青年斥道:
“既然那么喜欢,就自己去找他,能救是你的本事,救不了也是那人的命数,我本就不想让应多米管你这闲事,刘青峰,你不是个小孩了,心里有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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