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缩着肩膀讪笑:“我不是故意听得,只是来找你,刚巧碰上。”
“没说不让听,”赵笙紧了紧臂弯,肌肤相亲的触感仅仅失去一天,就让每一寸皮肉都叫嚣着想要靠近,他克制着呼出一口气:
“本来也准备告诉你。”
男人目光落在远处。
“我要走了。”
应多米脚步骤然停住:“走?你要去哪?”
“去滦水,跟着郭老板做事,我离开的时间不久,他应该还记得我。”
“怎么突然……”应多米被他带着往前走,满脑子都是“要和赵笙分开了”,半晌才从不舍中回过神,试探道:
“你是…为了我攒钱吗?”
若是这个原因,他完全可以理解,农村男人结婚需要的钱不比城中少,因此负担也更重,为筹备娶亲外出打工的人不在少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