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早一点来我家提亲,这样…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处对象了,我还没处过对象呢。”

        闻言,蒲白眉头微蹙:“你和那个姓赵的男人,连对象都还没处上么?”

        “你怎么知道是他?”应多米大惊,脸烧起来,转身蒙住脑袋:“也不是没处上…哎呀你根本不懂,他可喜欢我了,只要我提了,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噢?”蒲白将手枕在后脑,眼皮放松地盍上:“奇怪,他喜欢你,年纪也很大了,却不向你提亲,只每天待在你身边,说好听点是照顾你,若换一种说法,不就是在勾引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童子么?”

        “赵笙…勾引…我?”应多米觉得耳朵被污染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蒲白轻飘飘地捏他鼻子:“傻,被男人骗干净了都不知道。”

        “他做这些讨好的事,不是为了娶你,而是为了上你,还不明白吗?”

        应多米的世界观受到了撼动,睡意全无地坐起来:“不可能,他那么喜欢我,怎么会是为了……”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赵笙的话。

        ——我想操你。

        ——每天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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