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声音沙哑,在回音辽阔的浴室里有种别样的性感意味。

        喻南深不说话,浴室里只有两人低低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从盛皓城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喻南深起,这是他第一次从喻南深脸上看到脆弱的神色。

        当年他父亲,着名的第一利刃喻将军亲自领他来到这座堪称豪华的府邸,告诉他从此他和他哥两人生活,同上那座被誉为最高学府的帝国军事学院。

        初次见面时,盛皓城别着个新生徽章,刚从学校报道回来,意气风发。然后一照面发现他这天降的哥就是那个三年级学生会的会长,一个小时前正在礼堂的发言台上,代表所有高年级学生作迎新贺辞。

        满座皆是顶级血统的Alpha,身世非富即贵,偏偏只有喻南深一人有这殊荣,他站在讲台上,穿着挺拔的军装,云淡风轻又谦和有礼的诵读千篇一律的欢迎词。晨光从穹顶的花窗照入礼堂,金色的阳光摇曳在喻南深肩上的流苏上。

        那时,喻南深璀璨宛若天神。

        盛皓城冷笑了一声。

        现在高高在上的天神身无寸缕地被自己骑在身下,往常漠然冷淡的精致面孔晕着情欲的暧昧,眼角发红,被他折磨出阵阵呻吟,虚虚地偎在他肩头。

        在挨操。

        盛皓城托着喻南深蜜桃似的臀瓣,径直站了起来,骤然的腾空感吓到了喻南深,下意识地一双长腿环上盛皓城的腰,不料正中对方下怀,肉棒在体内瞬间又进了几分,擦过内壁某一处敏感,喻南深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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