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泰勒住马,手按上了剑柄。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玄sE锦袍,腰悬青釭剑,面容冷峻,眉目间带着几日未睡的疲惫,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是董策。
他站在马车前面,看着车辕上的吕泰,又看了一眼车帘紧闭的车厢,嘴角微微g了一下。
他寒冷的目光从吕泰移到车厢身上,怒火中矛盾地掺杂了一丝柔情:“Ai妻胆子越来越大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居然和本侯的义弟纠缠不清,一同私奔?”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
吕泰拔出了佩剑,看着周围的士兵。
他们都拿着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长手兵器。
吕泰从车辕上一跃而起,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光闪过,最前面的两个士兵捂着喉咙倒了下去。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剑尖撑在地上,稳住身形,然后猛地弹起,朝董策的方向冲去。他要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董策,他们就能脱身。
董策站在那里,看着吕泰朝他冲来,丝毫不动。
更多的兵器同时向吕泰刺去。吕泰y生生停下攻势,他的后背还没有好。每次挥剑,肩胛下的伤口就像被人重新撕开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的动作b平时慢了许多,力量也b平时小了许多。董策的人早就知道这一点,他们不跟他y拼,只跟他耗。长矛在远处刺,铁链在远处甩,流星锤在远处砸,不让他近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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