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含糊地唤了一声。

        董策的手顿了一下。

        夫君。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得像是要化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意,钻进他耳朵里。

        他看着她,目光沉了沉,伸手替她宽衣。

        嫁衣的扣子很多,盘金扣,一颗一颗扣得极紧。他的手指修长,解扣子的时候却有些笨拙,不是不会解,是她的手搭上来了。她歪着头,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指甲涂了蔻丹,红YAnYAn的,衬着白sE的手指,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他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继续解扣子。

        嫁衣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月白sE的中衣。中衣的料子很薄,透出底下抹x的轮廓,和抹x上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纤细,像两道浅浅的月牙,中间凹下去一个小小的窝,能盛一滴露水。

        他把嫁衣从她肩头褪下来,金线绣的凤鸟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肩膀露出来了,圆润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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