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城中村的巷口多了一个卖早餐的铁皮推车。
起初,周围的邻居和那些常年在巷子里混的盲流,都用一种惊奇甚至猥琐的目光打量着我。毕竟,在他们眼里,老赵就是个孤苦伶仃的倔老头,谁也没想到他这间破阁楼里,竟然藏着一个这么水灵、丰腴的年轻nV人。
如果真的对外宣称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在这个年龄差极度悬殊的城中村里,绝对会惹来闲言碎语,甚至可能引来片警盘问人口来历。老赵虽然是个粗人,但在保护我这件事上却粗中有细。
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他只说我是他乡下远房的“表侄nV”,因为在老家被男人家暴打得半Si,跑出来投奔他这个孤寡老头子,混口饭吃。
城中村是个最不缺苦难,也最藏W纳垢的地方。街坊们嘴上“哎哟哎哟”地同情着,可背地里谁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男一nV,差了快四十岁,挤在十几平米的阁楼里日夜不分,那点腌臜事儿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但在这里,只要没出人命,只要你是自愿的,根本没人会去报警。大家只当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肮脏交易——老头子图年轻身子,小媳妇图个遮风避雨的窝。
那些街溜子来买包子时,眼神依然会直gg地往我领口里钻,带着心照不宣的y邪。
“老赵,你这‘侄nV’面相可真润啊,这x脯把围裙都快撑破了。”一个h毛叼着烟,不g不净地调笑着。
老赵眼皮都不抬,手里那把油光瓦亮的菜刀“砰”地一声剁在案板上,刀刃擦着h毛的手指尖砍进木头里,老兵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我赵建国家的人,哪怕是条狗,也不是你们这群杂碎能多看一眼的。买包子付钱,不买滚蛋!”
h毛吓得一缩脖子,扔下两块钱灰溜溜地跑了。
我站在一旁,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没有丝毫的难堪。我甚至会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偷偷用饱满的x部蹭一下老赵粗壮的手臂,看着他耳根子泛红,心里涌起一GU病态的满足。在世人眼里我是他见不得光的姘头,但在我心里,这声“表叔”,不过是我们俩关起门来、在床上增加情趣的称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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