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个城中村里的异类,一个X情古怪、离群索居的退伍老兵。在所有房东都嫌我身上那GU洗不掉的烟酒味和SaO臭气、怕我Si在屋里嫌晦气的时候,是赵大爷收留了我。他把他家那间窄小、闷热、却能锁上门的阁楼租给了我。

        那间阁楼,成了我在地狱边缘唯一的防空洞。

        赵大爷平时沉默寡言,但在我被老黑那帮人折磨得半Si不活、连爬回阁楼的力气都没有时,他会默默地把我拎回去,粗鲁却细心地给我那满是淤青的身上抹红花油。他也会用那双杀过敌、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r0Ucu0我因为怀孕而胀痛得像要炸开的rUfanG。

        那是第一次,我在男人的动作里感受到了某种名为“怜悯”的东西,而不是纯粹的兽yu。

        甚至,当我因为被刘家赶出来身无分文、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走投无路时,也是赵大爷帮了我。他看着我那对因为孕激素刺激而疯狂发育、还没生产就开始溢出清亮r汁的jUR,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然后通过他在城中村的老关系,帮我联系了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主顾。

        他帮我卖N,帮我在这吃人的地方换回一袋袋N粉钱和那一针针保命的消炎药。他用过我的身T,却也真的在护着我的命。

        我永远记得那个深夜,就在那间b仄的阁楼里,赵大爷看着我被生活摧残得不rEn形的模样,哑着嗓子说:“丫头……你要好好的……出去后,别再让人作践了……”

        正是靠着在那间阁楼里,出卖r汁和尊严攒下的那点血汗钱,加上我从陈老板那里逃出来时剩下的钱,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逃离了那个圈子。

        我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在手术台上,我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医生重新缝补。那细长的钢针刺穿皮肤,切除了松弛变黑的耻辱,缝合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伪装。我看着那个被缩减得紧致如初的洞口,心里想的却是赵大爷那声沉重的叹息。

        我回到了老家,重新穿上那些高领、宽松的衣物,收敛起所有的媚态,变回了父母眼中那个在大城市受了委屈的乖孩子。我开始顺从地接受每一次相亲,直到遇见了刘晓宇。

        我想过,只要嫁给他,我就能把那间阁楼、把赵大爷、把卖N的那些夜晚,统统锁进记忆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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