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值班。”他抬起头,看着她,“我十八岁,在警局实习,坐在你对面的桌子后面。我师父问你笔录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你。”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情欲烧出来的亮,是另一种——更深,更沉,像一口井,井底映着很久以前的月亮。
“你走的时候从我桌子旁边经过,”他说,“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栀子花。你用的洗发水是栀子花味的。”
林舒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那时候才十八。”她说。
“对。”他说,“十八岁的我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从我面前走过去。她的手臂上有淤青,她的指甲掐进肉里,她用的洗发水是栀子花味的。”
“然后呢?”
“然后我想,”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她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上来。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她的眼泪流进头发里,流到枕头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碎成一片。
“你等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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