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她。很轻,很慢,和她刚才那个用力的、带着血腥味的吻不一样。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眉心、眼角、颧骨、鼻尖、人中、嘴角——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每一下都像在说一句话。
最后一下落在嘴唇上。停了三秒。
“林舒。”
“嗯。”
“你搬进来了。”
“搬进来了。”
“你不会走了。”
“不会。”
“说好了。”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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