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在笑。”
“我没有——”
他伸手拨开她的刘海。她的嘴角确实弯着,弯得很明显。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那种在车库里她说“我要你疯”时的眼神,但又不完全一样。这一次更软,更暖,像被小火炖了四十分钟的排骨。
“你在笑。”他说。
“好吧,”她说,“我在笑。”
“笑什么?”
“笑你。”她说,“笑你放盐手抖,笑你煎蛋的时候总是把蛋黄弄破,笑你煮咖啡的时候忘记放咖啡粉只放了水——你记不记得那次?你端着两杯白开水跟我说这是美式咖啡。”
他的耳朵红了。
“那是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