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荔妩仍不觉得会存在什么潜在的敌人。女性的天赋是敏锐,她没有察觉危险,说明即便这个人真的存在,应当也没有什么恶意。
梵诺不情不愿被她劝服。
演戏的时候荔妩直想笑,可见她这个素人没什么演员专业素质,好在她和梵诺吵架的次数不算少,有许多经验可以借鉴,演绎得还算逼真。
最后,演出怒气冲冲神色的梵诺转身离去。
过了几个小时,天暗下来。荔妩在帐篷外升起了火堆,她和梵诺的约定也有时限,过了今晚十二点,无论背后跟踪的人是否出现,他都会回来,结束这场闹剧般的演戏。
荔妩有些冷了,进帐篷拿了张厚毛毯出来,披着毯子坐在篝火边缘。
这个时候,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这让她下意识握住了绑在大腿的皮枪套上。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黑色狼首探出来,顶落了草丛上的落雪。
在这只狼眉心处,有一处深深的、子弹似的陷痕。荔妩没见过这么巨大的狼!一时之间连呼吸也忘却,与它冰蓝色的眼眸对视两秒,深刻意识到,她小手枪里的子弹对这只畸变种来说就像下酒的花生米差不多。
于是她逃了,在呼呼冷风中拔腿狂奔,同时掏出口袋里的信号弹,朝天发送一记。
绚烂的烟花信号伴随尖啸声在天空中炸开。
荔妩蓦然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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