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终于开口,像是放心了一般:“我说呢,我刚才路过你公司,你同事说你一下班就被一辆黑sE轿车接走了”

        苏晚一阵后怕,还好她没直接说加班,不然这个老太婆又要借机查她的手机了。

        自从她跟李琪瑞结婚,婆婆看她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会儿嫌弃她爸被双规,一会儿又嫌弃她没拿到国外的文凭;只能在留学中介不上不下的,上着个买盐不咸,买糖不甜的小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儿子在住建局做科员,又暗示自己没办法给他的宝贝儿子提供助力。

        婆婆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这中间李琪瑞回来了还拿着蛋糕,高兴的说了一句:受贿的事解决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算是替她解了围,却也没维护她。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他背对着她:“我妈年纪大了,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别总惹她生气”

        苏晚冷笑,她妈b他这个儿子看她看的都严,也是,他脑袋都绿了也没注意到,他但凡仔细看看她都能看到她睡衣都遮不住的红痕。

        李琪瑞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苏晚的回话,咕哝了一句:都老夫老妻了,拿乔给谁看,随后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自顾自的睡了。

        黑暗中,苏晚瞪眼望着天花板,她想起那年她爸刚被双规,家里资产全部充公,她在国外举目无亲,只能央求学校把她的学费暂时退给她,她想带着学费回国,谁承想学校退学费给她的事被室友泄露了出去,几个黑人抢了她的钱,室友还找了人1Unj她。

        李琪瑞就是那时,从那个黑人手里把她救了出来,虽然事后他再三表示不介意这件事,但结婚多年不管睿睿长得多像他,他始终认为她不g净了,哪怕她初夜有落红,他依然认为她不洁,睿睿六岁了,他也几乎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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