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雨声淅沥。
别墅空旷的客厅里,只余巨大电视屏幕的光影明明灭灭。庄生媚蜷在沙发一角,心不在焉地划着平板电脑上的综艺节目,嘈杂的笑闹声反而衬得这空间愈发寂静得骇人。她耳朵留意着任何来自车库电梯的细微响动,心里一遍遍默念,他今晚千万别回来。
白天那令人窒息的气氛仍挥之不去。她和陆万祯并排坐在那辆厚重的红旗轿车后座,一路无言。陆万祯这种惯会cHa科打诨、一刻也静不下来的人,竟也一路绷着脸,车刚开到玉渊潭公园边上,他就猛地出声叫停,推门下车,只丢下一句“我去吃饭”。前面的警卫员面sE毫无波澜,对他刚从新荣记出来不过半小时又要去“吃饭”的借口,显是早已见怪不怪。
雨丝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别墅内部昂贵的消音设计让雨声化作了沉闷的、无处不在的潺潺背景音,竟b风铃更显诡异。庄生媚伸手从水晶果盘里拈起一颗冰凉的葡萄,指尖刚触到唇边——
“叮——”
直通地下车库的电梯门,猝然滑开。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葡萄从指间滚落。
进来的不止庄得赫一个人。
他像一尊移动的冰山,周身裹挟着室外的Sh冷寒气。身后,三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得几乎堵住门框的男人,沉默地鱼贯而入,如同没有感情的Y影。
香水的气味似有若无。
Lebo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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