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把头扭向旁边。她看着手里的浴巾,告诉自己:看清楚,做乾净,快一点。
第三次,她在蹲下之前就直接跪下去了。
没有等他的手。她自己跪的。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和前两次一样,闭着眼,身体因为酒劲儿还在微微晃,双手很快又搭上了她的头顶,像扶着一个固定的支点。
她在心里说:省事。反正他也醉着,这副样子他也看不见。
然後她开始擦。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是迟疑,是细致。她用浴巾把每一处都擦到,温柔地轻握,从根部到每一个细节,胯间的每一道弧度都照顾到。她发现,细致比潦草更快——因为只需要做一遍,不用来回重复。
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
她的手停了半秒。
那声音很短,像是无意识的,但她听见了。她不确定那个停顿意味着什麽,只是重新开始,把剩下的部分擦完,帮他穿好衣服。
扶他上床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她把灯调暗,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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