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比坐着时高了一截,但大卫依然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丝毫未减。她本能地後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双臂环抱在胸前。

        "恕我直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他的眼睛。"我来应聘的是秘书,不是——"

        "不是什麽?"大卫的语气不重,但那种平静本身就像一把不露锋芒的刀。"沈小姐,你现在可以选择。站起来走出那扇门,面试结束。或者坐回去,证明你说的''''忠诚''''不只是一个漂亮的词。"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沈曼听懂了——这是一个没有第三条路的二选一。

        走?三个月的渗透前期工作全部归零。下一个能接近大卫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许不会再有。

        留?留下来意味着她要接受这个男人接下来可能做出的任何事。

        沈曼的手指在臂弯里攥紧。指甲掐进自己的皮肤。

        你是特工。你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只是一个测试。忍过去就好了。

        她慢慢松开了环抱的双臂。两只手垂回身体两侧。

        大卫看着她放下防线的全过程——像看一面旗帜缓缓降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走上前,缩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距离。皮鞋尖几乎触到她的高跟鞋尖。他的手抬起来,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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