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恨得牙关出血——他在欣赏这个。他就坐在那里,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摆好的装置,等待它按照设计好的方式运转。
四十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
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是那种无处发泄的燃烧在肌肉里积累到了临界点,本能地寻找任何一种出口。她的腰腹剧烈扭动,双腿拼命想要并拢,绳索死死地撑住,反而勒进皮肤,那一道勒痕的刺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接近哭腔的喘息。
重心失去了。
她侧倒在地毯上。
倒地的一瞬间比她预想的更糟——原本跪姿至少还有重力帮她稳住身体,侧卧之後,被绳索固定的双腿悬在空中,整个人像一条被捆住的鱼,毫无尊严地在地毯上扭动。绳索随着她的挣扎越陷越深,胸口的菱形绳纹勒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更碎、更失控的东西,像是呜咽,像是喘,像是某种她平生从未有过的、介於哭和叫之间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从嗓子里漏出来,根本堵不住。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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