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把视线移向别处。
那句话比一个小时的煎熬还要难受。她撑过来了,没有开口求过他,用嗓子都快撕裂的代价守住了最後的底线——然後他用这一句话,把她和那些她最看不上的女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还给了她一个"比那些人强一点"的评价。
不是赞赏。是比较。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什麽都没说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嗓子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大卫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手还捏着那个沾了液体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扣住,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说话。三秒。
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瞳孔依然比平时略大,眼角带着一丝湿润,眼神里有某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东西——妩媚,以及一种近乎渴求的柔软。那种眼神像是在把面前这个男人当成某种救援,某种出口,某种她在那一个小时里拼命想要却死死压住的答案。她意识到自己在用什麽样的眼神看他,那个意识让她比刚才整整一个小时都更羞耻——但她控制不了。药水还在她身体里,它比她的意志更有耐心。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灭不掉的光——不是倔强,只是还活着的那种惯性;以及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撑过来了。那是真实的。
他问:"感觉如何?"
语气平静,像是面试结束後例行的一个问题。
沈曼沉默了两秒。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好的答案——无论她怎麽说,都是一种丢脸。她用尽最後一点思维的余量,绕开了他真正想听的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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