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缓缓抬起头,扯起一侧的嘴角。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嘴角的淤青,让他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森冷至极的笑意。
“那就,去看看。”
他直接弯腰坐进了那辆黑sE的宾利。
一路疾驰。
车子最终停在半岛酒店门前。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由孙家牵头的年度慈善晚宴。
二十一岁的顾云亭,穿着那件在l敦街头沾了风雪的黑sE风衣,嘴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淤青,就这样突兀地被扔进了那些衣香鬓影、推杯换盏的名流之中。
他没有理会大哥二哥在耳边的警告与埋怨,独自端着一杯没人动过的香槟,站在二楼回廊那根巨大的雕花罗马柱后。
一楼的宴会大厅里,水晶大吊灯折S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掩盖了那些名流们私下里最肮脏的窃窃私语。
“吱呀——”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侍者从两侧恭敬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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