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臣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内容,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爆出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大笑,x腔震得发痒,眼尾都染上了真实的笑意。他从来没想过会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平时连和客户谈几十亿的案子都冷静得像机器的nV人,现在会因为一夜情的细节躲在这里碎碎念,甚至搬出闺蜜的说词。
「叶星宁?你那个当作家的闺蜜?」
他止住笑,却依旧弯着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里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和她y邦邦的气场完全搭不上边。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後颈,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和自己对视。
「她那是吓你,」
他的声音恢复低沉,带着一点懒散的慾望,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确实怕疼,一开始皱着眉头蹭他,後来才慢慢放开,窝在他怀里喘得像只小猫。他其实没怎麽折腾她,生怕把这朵冰山吓得以後躲着他。
「何况我有做足前戏,怎麽会让你疼到留下印象?」
段砚臣看她脑袋埋得低,长发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握在她後颈的指尖忍不住收紧了些。他本来就只是想逗逗她,看她平时太过锐利的模样,偶尔露出这种懵懂无措的反应,b在法庭上打赢任何一场并购官司都要过瘾,根本舍得真的让她为难。
「好了,不吓你了。」
他松开手,往後靠在床头板上,顺手拿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捞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丢到她面前的床铺上。萤幕是外送平台的画面,他已经订了她公司楼下那间只有高层才知道的法式早餐,可颂和热拿铁都备好了,地址填的是这间公寓。
「起来洗脸,吃完早点赶去开会。」
他起身走进衣橱,熟练地找出自己昨天随便丢在一旁的衬衫,边扣纽扣边用余光瞄她,发现她依旧僵在原地,像只被钉在原地的猫,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突然收敛的戏谑。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弹了下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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