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并未立刻还她眼镜,反而把眼镜在指间把玩了一下,镜片反S着室内的灯光,闪过一缕狡黠的光。
「眼镜当然要还。」
他往前倾身,一手托住她的後脑,另一手把眼镜轻轻架回她鼻梁。镜腿滑过耳际时,他的指面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後软r0U。
「但不是现在。」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有惩罚或占有的意味,而是缓慢的、细致的,像在品嚐一块陈年的酒心巧克力。他的舌尖先探出来,描绘着她紧闭的唇线,并不急於闯入,只是耐心地诱导。直到她因疲惫而松懈了一瞬,他才趁机而入,缠住她的舌头,带着她一起沉沦。
同时,那只托着她後脑的手开始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颈椎一节节往下抚,最後停在她肩胛骨的凹陷处,用拇指缓缓按压。他能感觉到她僵y的身T在他的抚弄下,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块被焐热的玉。
「累了,就该彻底放空。」
他终於离开她的唇,却没退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在她唇间震动。
「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休息。」
他喉间溢出低笑,x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T传递给她。他终於松开对她的束缚,後退半步,给她留出呼x1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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