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狼狈穿好衣服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未减少半分。听着她气愤的威胁,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轻嗤了一声,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那就试试看。」

        直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愤怒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才瞬间垮塌下来。狭窄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情慾气息与淡淡的菸味。

        「蠢nV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将手中的菸蒂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直到火星完全熄灭。他靠回椅背,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的模样,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让他既满足又痛苦。

        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未来,那个无法让她怀孕的残酷事实像一根刺,时时刻紮在他的心口。既然无法给她完整的幸福,那就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身边,哪怕是用恨意。

        「失去我?你做梦。」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Si寂的决绝。他发动引擎,轰鸣声在夜sE中炸响,他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冲入黑暗,将那栋废弃仓库与刚才的缠绵彻底抛在脑後。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刻进骨血里了。

        段砚臣坐在办公室里,指间的雪菸已经燃了半截,灰白的菸灰长长一截,随时可能掉落。他面前的大萤幕上,正播放着一则财经新闻,而主播身旁的采访对象,正是陈子轩。画面里,陈子轩笑得温和儒雅,谈吐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陈建筑师,据悉您与投资界nV强人沈清瑶小姐的恋情已经稳定,双方是否已有进一步的规划?」

        段砚臣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他看着萤幕上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雪菸夹得变了形。办公室的空气凝滞得像是固T,连空气调节的低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正在努力,清瑶是个很bAng的nV人,我希望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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