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反手将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那声清晰的落锁声,让何凛郁的心脏猛地一跳。
陆司铎没有解释自己锁门的行为,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将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放下。
他没有立刻开口安排工作,而是不紧不慢地卷起了衬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蕴含着力量感的小臂。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何凛郁,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过来。"
何凛郁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狗,立刻迈开僵硬的步子,低着头,小步挪了过去。他停在离陆司铎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陆司铎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一条长腿随意地屈起,另一条则自然地垂下。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何凛郁,目光像是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剖析着他。从他乱糟糟的头发,到他布满紧张的脸,再到他因为抱着文件而微微弓起的、单薄的脊背。
何凛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几乎要发起抖来。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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