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凛郁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怀里抱着的文件夹“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在那双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陆司铎的指尖很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但碰触到他皮肤的地方,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激起一阵战栗。

        "何凛郁,"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在发情,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何凛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最大的、最丑陋的秘密,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他完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绝望。

        陆司铎很满意他这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表情。他收回手,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何凛郁下巴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湿巾扔进垃圾桶,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继续说道:“你这种特殊的体质,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不受控制的发情期。体温升高,身体敏感,并且会分泌出带有特殊气味的液体来吸引交配。如果得不到纾解,热潮会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你彻底失去理智。”

        何凛郁呆呆地听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不知道陆司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烈日下暴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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