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松开抱着陆恒腿的手,从陆恒腿间“脱困”,站了起来。蹲坐久了,腿还有些发麻,他扶着陆恒的手臂站稳,跺了跺脚。

        看着眼前这个山林木屋,林一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破旧的木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后颈,他打了个明显的寒颤,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惧。

        陆恒正和服务人员交代着,注意到林一明显不对劲的模样,立刻扭头,他目光扫过林一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指尖,“怎么了?冷到了?”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一脑子里还盘旋着糟糕的记忆碎片,他几乎是一把抓住了陆恒伸过来的手!

        力道之大,让陆恒都微微感到意外。

        陆恒立刻反手,将林一整个都揽到怀里,半牵引半支撑地,带着林一走进了温暖明亮的木屋。

        从冰天雪地进入这暖意融融的环境,两人额头很快都冒出了细汗。

        陆恒感觉到林一紧抓着自己的手,力道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指尖依然依赖般地蜷在他掌心,没有要完全放开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林一依旧没什么血色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确实太奇怪了。林一莫名其妙的对他有了依赖,这不应该是发现他参与迷奸后该有的正常反应。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甚至好感,在极端胁迫和孤立无援的情境下,确实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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