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你说退股的那一天,他找杨光要了所有员工的花名册。”陆恒继续讲,“今天去西三馆,找了个叫钟小梅的回去做住家保洁。”
“钟小梅。”章铖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显然在脑子里搜索着相关信息,“没什么印象。”
栗斯带着点促狭的意味看向陆恒,“长得好看吗?”
陆恒伸手推了他一下,意思很明确——少来这套。
栗斯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笑嘻嘻的,一点不生气。
章铖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问陆恒,“这有什么不对吗?”
陆恒一肚子郁闷,“工资开到六千八,还额外补贴两千的社保,特地请回去做住家保洁,哪哪都不对吧?你之前不是说他很喜欢独处吗?”
章铖解释,“他那套房子是母子房,子房就在外面,一室一厅一卫的构造,应该不会让保洁住家里。应该只是赶巧了。”
赶巧了?他不信。
陆恒抬眼看向栗斯,“借两个人。”他说,“这段时间跟着他。总觉得他瞒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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