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斯其实也已经被信息素搞得有点头晕脑胀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是来情热期了?要不要给你找抑制剂?还是去叫医生?”栗斯的声音有点急,手已经从闻宿腰上移开,准备起身。

        闻宿抓住栗斯的手腕,力气不大,“没有用。我已经打了五支了。”

        “五支?”栗斯的声音拔高了,整个人弹回来,撑在闻宿上方,“你疯了吗?”

        “是因为AA信息素对冲吗?”

        栗斯又摸了摸闻宿的脖子,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快得像要从里面蹦出来。

        “讲正经的,你是专业的,我要怎么做?”

        闻宿整个人就往栗斯身上钻,黏糊糊地贴在栗斯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浅。

        栗斯把闻宿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但闻宿又缠上来。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八爪鱼,你掰开这只触手,那只又卷上来了。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栗斯的声音有点喘,既是因为情欲,也是因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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