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栗斯的声音有点急。
闻宿像是等这个当口很久了，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他伸手去够栗斯的脖子，栗斯直接就把脖子送过去了。
闻宿手指收紧了，“你接下来要是敢再出去沾花惹草，我弄死你。”
但是搭配他痛苦的脸色，实在是没有威慑力。
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蔫在那里，还要硬撑着竖起刺。他的手在抖，从手指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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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没有？”闻宿只当他是在后悔，他用凶狠掩饰自己的不安，“我可不是林一那种软绵绵的性格——”
栗斯截断他的话，“你是我祖宗，”他的声音是无奈的，是心疼的，“人间至乐给你搞得像凶杀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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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宿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栗斯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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