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看着他,没有回答。
沉默大概持续了三秒。
三秒之后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试卷上,笔尖继续往下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会得到这种回应——不是愤怒,不是辩解,不是窘迫,甚至不是无视。
是一种比无视更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出去了,声音却没有。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又看了陈澈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声“装什么装”,站起来走了。
陈澈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走得很稳,跟平时一样稳。
他坐在窗边,阳光落在桌角,照在他握着笔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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