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要怪我手段这般,你当年就是这样的呀。”霍辙拆到第二支箭,“明面上说护着我和母妃,暗地里一点点收走我父王留下来的东西。先是人,然后是印,再是兵,最后连她都想一并要了·····”

        “这怎么可以呢,那是你的嫂嫂啊小叔。你总以为自己做得漂亮,叫别人看不出。”霍辙眼尾轻轻弯起,“可惜啊,做得再漂亮,那人心一旦烂了终究还是有味儿的。”

        “贺辜臣会闻见我的味。就像我小时候,迟早也闻见了你的味。”

        霍羽训SiSi盯着他,突然发了狂:“啊,啊啊,啊!····”

        霍辙被取悦了,慢慢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温柔地为霍羽训掖上毛毯。

        “别这样看我。”霍辙又替他整了整狐裘,轻声道,“我已经留着你了,不是么?”

        “你从前不是总说,教出来的东西若不留在眼前盯着,迟早会反噬么?阿诚如今懂得这个道理了。”他指尖沿着狐裘边缘轻轻捋过,像真的在照顾一个年老T衰的亲人,“所以阿诚才把你留在这里啊。”

        “这多好,小叔若Si了·····阿诚连个能说旧话的人都没有。”

        霍辙重新回到案前继续拆弄,歪头想了想,感叹起来:“贺真b我运气好。”

        “他九岁前好歹是在爹娘疼Ai里长大的。摔了会有人抱,哭了会有人哄,连后来被那丫头扔进暗卫营,不照样也是没Si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