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有腰痛的痼疾,去年发作时最为严重,不到半月便被折磨的形容消瘦,苦不堪言,请了几位太医都没有好转。”华璇明眸噙泪,鼻尖发红,情真意切的低声讲述,这本就是实情,不怕穆罡查证。

        “后来柳公子说起冀州有位神医专长治疗此症,二哥便亲自去请,果然,母亲的病情慢慢好了起来。”华璇长出了口气,绽放一抹由衷的笑颜来表达她对母亲的依恋,顺便解释了二哥为何会帮衬柳明尚的起因。

        “父亲知道此事后嘱咐二哥要好生答谢柳公子,所以二哥……,那日我也是一时心急,才……”华璇支支吾吾的低下了头,小手捏着衣角,一副愧疚忐忑的样子。

        对于穆罡这样X子偏激执拗的人来说,在他人生低谷时欺辱嘲讽过他的人是绝对不可原谅的,这样的耻辱必须用鲜血才能清洗,所以华璇在把二哥摘g净的同时也把华之典推了出去,如果华家要为二哥的作为付出一些代价的话,那华之典这个做父亲的责无旁贷。

        “大殿下,您别生我二哥的气,好吗?”华璇鼓足勇气抬起头,俏丽的脸颊上还有着未g的泪痕,贝齿轻咬着红唇,纯净无暇的美眸含着无限祈求,这样的情形年轻的穆罡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小少nV。

        “华小姐多虑了,我对华二公子并无怨怼。”穆罡很快冷静了下来,天X多疑的他对于华璇还是抱着几分戒备审视的,尤其是在牵扯到她背后的家族时。

        “真的吗?太好了。”华璇破涕为笑,碧波般清澈纯净的眼眸中洋溢着喜悦满足,小巧的樱唇好似月牙弯翘,纯真甜美。

        穆罡心中一悸,怔怔的看着华璇,笑起来的她就像一缕yAn光,可以驱散他心中的Y霾,照亮黑暗,让他莫名的温暖安心。

        “我母亲说端元皇后是个好人,”华璇开心了,童言童语的为家族拉好感,道:“母亲还说,防治天花的法子救了多少孩子啊,安国每个做娘亲的都该感激端元皇后才是。”

        “哦,华夫人这样说。”穆罡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他没有见过母后,对她的了解仅限于手札记录和几个老g0ng人的讲述,而相b于傅老这个母族之人的轻描淡写,华璇的话显然才是他Ai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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