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醒了,但他不是自主醒的,而是被人掐人中掐醒的。

        醒来后的郤知有一瞬间的迷茫,为什么眼前的学弟衣冠整齐,他不应该早脱光了吗?打破他迷茫的是手腕处的不自在感,试探着抬手却发现动不了了。

        他被绑了!

        即使被绑,郤知也没有立刻发怒,他脸上挂着招牌式笑容,柔声询问床尾的男生,“小鱼儿,你是在和学长玩游戏吗?”

        喻瑀没有回话,他只是跪在床上压住男人一条腿,再抬起男人的另一条腿,然后伸出手指快准狠地刺入男人紧致的后穴。

        “操!喻瑀!”

        在小学弟抬自己腿的时候郤知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而当小学弟将手指插入自己从来没碰过的隐私部位时郤知彻底怒了。

        什么绅士,什么温柔,什么风度翩翩再也维持不住,郤知只知道他竟然被自己的小白花男友捅菊花了,不可思议,简直令人发指。

        “喻瑀,你他妈的手拿开!你是1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早分手……啊……”

        叫嚣变了调儿,挣扎也软了下去。

        而喻瑀自然也是听到了那声异样的呻吟,于是他手指专往穴里特意的某一点按去,被绑住的郤知双唇紧闭,显然是在压抑呻吟。

        两根手指潦草地扩张了十几下后,喻瑀就拉开裤子拉链,放出了自己半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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