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森浩从来不是在情感上拧巴的人。一旦认定对方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就会一直观察下去。在他看来,顾沁只不过是在逃避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一向如此,一直在观察别人,又只用自己的认识格局去判断对方,给对方下定义。他打算采取主动的方式继续观察,顾沁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默许自己的行为。

        周五下午,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公司把这段时间固定为“茶歇”。名义上是缓解压力,实际上是默认大家已经无心工作。工作压力这么大,公司再不采取点福利措施,离职率就更高了。虽然不工作,但也只能到点打卡下班。

        这周的茶歇,被老板临时改成了部门团会。顾沁从来不是这种场合的气氛参与者。露面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她便借机回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她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趴下,敲门声响起。

        “进。”她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一抬头,却对上了覃森浩的目光。

        “怎么不参加团会?太累了?”

        顾沁淡淡回了一句:“老板不也没参加吗。”

        他没有接话,目光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玻璃百叶帘的遥控在哪?”

        顾沁按下百叶帘的开关,好奇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帘子被拉下,办公室内暗了一个度。

        覃森浩走到她座椅背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声音贴近她的耳侧:“我当然是来关心一下员工了。”一边说,两只手一边前后抚m0着顾沁的肩膀,还时不时挑动内衣的两根带子。

        “好些天你都没给我反应,我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是选择逃避我,还是根本不在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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