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郁晌。”向歆低声轻喃,声音又轻又含糊。
郁晌听不清她说什么,只好把人抱得更紧,像小时候她安慰他那样,在向歆的后背轻拍着。
“别怕。”郁晌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再次敲响她的铃,迎接她的吻,回应她的小心翼翼。
长久的等待似冰雪消融后的初春,绿意盎然但是携带不容忽视的萧瑟。
向歆的梦满足了郁晌偃旗息鼓的yUwaNg,是心疼,更是无奈,而非纯粹的X。
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对他毫无防备,郁晌对此无可奈何。他并不想吵醒向歆,安抚好她的悲伤,抹去她的眼泪,独自在脑海里反复播放那段最珍Ai的记忆。
初中的时候他被诊断出焦虑状态,严重的时候伴随着躯T反应。
他没主动跟向歆提过这件事,直到某天她带着刚做好的雪花sU跑来找他,跟往常一样敲了敲门后直接推开他的房门,无意撞破郁晌呆滞的状态、僵y的四肢以及颤抖的双手。
意外悄然划破少年JiNg心筑起的保护膜,其中掩藏许久的秘密就这样随着渐敞的门缝暴露在yAn光底下。他害怕她惧怕这样的他,所以选择闭口不言。可是病发突然,他来不及反锁门,就这样叫向歆撞见他最不堪的一面。
一个人的时候会感觉到莫名的悲伤,只有和向歆呆在一块才会觉得稍微有些安全感。沉沉夜sE降临代表着白昼消逝,寂静的漆黑里最难捱的是伴随纷乱思绪到来的喘不上气。他明明是在书桌前写作业来着,怎么就突然发病了。
向歆见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呆愣在门前,房里房外只一个门框的距离,她的脚悬在那条分界线上。没见过这样的郁晌,行为举止奇怪得就像陌生人,但当她站在他身边时,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就是郁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