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表面上是不放心你,担心有朝一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走进你心里,但那个人却不是我。”郁晌喉咙发涩,声音变了调子,“说好听点,是因为对自己不够自信,说难听点,是实打实的自卑。”
向歆的呼x1逐渐清浅起来,没有打断他,听着他继续说:
“有病的人是没有资格做选择的,有病的人也是没有资格去道德绑架别人的。因为我有病,因为我的家庭,因为我的个人,因为许多许多,所以我是配不上yAn光灿烂的你的,这样说你能懂吗?小小。”
向歆不懂,她摇头,却又点头。
她没有从这个方面考虑过问题,人总是愿意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判断是非对错,往往容易忽视对方的视角能否看到盲区。
“可你喜欢我什么呢?”
且不论郁晌本身是否有“缺陷”,难道她就很完美吗?
向歆有自知之明,于是她第一次有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她问:“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吗?”
值得这两个字就像盲盒,对我来说值得的,对你而言或许犹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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