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他们没日没夜地在三楼的各个角落做过,肆无忌惮。
一轻一重的脚步前后响起,墙上挂着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绘画,向歆还记得角落那张旋转沙发在她求饶无果后被毫不留情浇Sh过。
被人连推带抱地拥进淋浴间,高悬的顶喷自上浇下温热的水流,衣物彻底Sh透,郁晌跟疯狗似地捏着她下巴与她纠缠。以向歆的力气根本难以推开他,可她又为什么非要犯贱去挑衅他呢?
为什么要指着那张旋转沙发对他笑得暧昧?
为什么要激他,问他还舍不得换掉那张沙发吗?
但不是没有推开他的机会,只要她开口拒绝,郁晌不会不答应。
可是向歆放任他的行为,甚至醉心于沉溺其中,吮x1间卷入的氧气就像潜水员所能依赖的最后生存剂。呼x1急切感染着彼此,cHa0热的情绪扑面而来,附着在肌肤上柔软的绒毛。
思绪像短路的老旧配电箱,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在锈蚀的铜片间疯狂游走。人l道德被一簇幽蓝sE的火苗烧成焦炭,空气被猝不及防地被点燃,烧焦味进入鼻腔,浸透皮肤的毛孔,浸入毛细血管里。
就像向歆没有勇气去确认遮光板后有没有情侣合照一样,她也不敢开口确认郁晌现下的情感状态,更别说确认他们对彼此的心迹。
窗外风雨飘零,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拍击在玻璃窗上,呼啸的风声中,向歆的喘息声激得他浑身肌r0U都绷紧。
咸涩的泪水顺着眼尾掉下来,和温热的水流交融在一起,舌尖感受到融进来的咸热,郁晌恨她的没心没肺,更恨她只对自己的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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