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陶骖怜惜地用手指为她擦去眼泪,y朗的面容上布满了愁云,“小幸从来不是抚慰官,她是个普通人,她们想改造她,但这个计划失败了,我把人移交了军事法庭,所以你妈妈一直没接触过抚慰官这个制度。你现在的情况只怕b你妈妈还要危险……”他似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只叹了口气,“你已经成瘾了吗?对谁?”

        陶映雪张嘴,又合上,她牙齿咬着毫无血sE的下唇,动作缓慢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他们说,要……要……”

        那种话,她说不出口,面颊上泛起羞耻的红,眼泪又落下来。

        但陶骖已经听明白了。他松了口气,手掌轻轻拍着nV儿的后背。她很美,肩胛骨颤抖像脆弱的蝴蝶,却美得让他心碎。

        “还好,情况还不算很坏。只要没有发生关系,药剂就不会激活,对你的身T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陶映雪低声,“但我害怕,爸爸,我防不住他们,你知道陆曦他……他今天……”

        她yu言又止,眼中的光泛着希望,又被泪水割成碎片。她仰起头望着他,信赖不加掩饰地流淌,她极少露出这一面,尤其是长大后。陶骖看着她与妻子相似的面容,想到自己被妻子惊YAn的时光,心里的痛更深了——小幸也是这样明YAn的,像火,像风,像太yAn。所以她的依赖才更显珍贵,看看桃子现在,白裙纯净,乌发挽作髻垂落侧颈,美目带泪,仿若温室里JiNg心培育的白玫瑰——哪个男人能不起移栽回家的心。

        他自己经历过,所以更清楚。

        如何能放手。只要能成为她这样看着的存在,就是Si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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