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听到“怕火”两个字,眉心轻轻一动,叹了口气:“我原先不知道。她方才被火光吓到那一下,我只能先替她挡开,等她缓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火光里,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她肯告诉我她怕火,已是很好。许多事她自己都还理不清,我若再b,只会叫她更乱。”
火光又跳了一下,映得他眼底那点温柔愈发分明。
沈馥泠静了片刻,将手从药包上收回来,搁在膝头:“你清楚就好。她如今心神不稳,你若说得太多……”
“我不会一GU脑塞给她。”沈睿珣接道,“她问到哪,我就答到哪。若是不问,我便不强塞。”
他把声音又压低了些:“她方才与我回忆了些旧事,虽只一点,我却觉得很多事不必抢着要回来。她愿意靠近一点,我就先把这一点守住。”
火光伏在石堆里,只余柔红的亮意铺在石壁上,把几个人的影子都r0u得模糊。雨声隔着山T传来,听不分明。洞口那边,顾行彦的身影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沈馥泠低声道:“你这样也好。她不记得,并不等于你们之间没有路可走。”
沈睿珣将目光从火光里收回,落到她脸上,神sE里带着几分试探:“姐,你也觉得她不是在拒我?”
“她若真排斥你,今日不会让你靠近,更不会在你怀里睡过去。”沈馥泠语气平淡,却把话说得很笃定,“她只是记不起。”
沈睿珣的呼x1松了一点,轻声道:“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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