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把势头压住。”她说着便起身去洗手。盐落进酒里,酒Ye泼在掌心,冲得满屋都是辛辣味。她反复搓洗过,才重新回到榻前。雪初将布巾递到她手边,灯也挪近了一点。

        屋外风声未歇,风铃一阵阵响起,雨水顺着屋檐不断落下。陆姑娘抬头听了片刻,目光从窗缝移到门角,又落回火盆。

        她转身从药箱底层cH0U出一包灰白药粉递给雪初:“这是驱瘴的。小雪,你出去一趟,把这个沿着篱笆洒一圈。”

        雪初接过药粉,提起风灯,转身拔开门闩。门才推开,风雨便卷着cHa0气扑了满脸。她一手护灯,一手拢住袖口,快步沿着院子四围的篱笆脚缓缓走过去,将药粉一点点洒下。药粉落地即散,雨水一触便化开。灯影所及之处,原本蠢动的虫蚁纷纷退避,连草叶间的声响也随之稀落下来。

        待这一圈走完,院中仿佛被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她回屋时,陆姑娘仍守在榻前。那年轻人的呼x1已稳了些,只余喉间偶尔带出一两声低喘,热度却仍未退尽。

        陆姑娘将手覆上他的额角,眉头仍紧锁:“这不是偶然。”

        她伸手掀开那人的袖口,又将灯挪近了一些。赤红斑痕在灯下更显得扎眼,皮下血络鼓着,边沿隐隐发胀。她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山下那个,斑痕发暗,寒意b骨。这个却热得发烫,斑是红的,脉也走得乱。位置相同,起势却反。”

        她的目光移向被夜雨敲打的窗户:“都赶在雨后。”

        雪初也垂眼看着那块斑痕,只觉那颜sE在灯下刺目得很。

        “今夜先守住这里。”陆姑娘道,“天亮之前,不能再让人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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