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胡茬蹭着她的皮肤,痒得她直躲。
「因为我明天还有工作。」她强装镇定,声音平静得像在跟病人说病情,可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而且——」
她顿了顿,昨晚疯到後半夜才睡,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再陪他闹下去,明天医馆开门她怕是要直接晕在诊桌後面。
「……而且我需要休息。」
他闷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钻出来:「……我可以很温柔。」
她忍不住嗤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银白sE的短发,手感蓬松柔软,像极了铺在yAn台上的棉花糖。「……你昨晚也说很温柔。」
他没敢反驳,老老实实地耸着肩。
毕竟昨晚他确实说了这句话,可後来疯起来的时候,哪还顾得上什麽温柔,要不是後来她太累了,指不定要闹到天亮。
她撑着床沿缓缓站起来,脚底还有点发软,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两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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