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瞥了他一眼,那家伙还瘫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後,银白sE的短发乱糟糟的,衣襟敞开着,x口和肩膀上全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晨光一照,显得格外清晰。

        他就这麽直gg地看着她,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温柔,还有点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不舍,看得她心尖痒痒的,差点就松口答应留下他了。

        她赶紧转过头,压下心里那点不争气的软意,开始穿衣服。

        浅蓝sE的衣袍一层一层盖在身上,将那些羞人的痕迹全部藏进布料底下,锁骨上的齿痕、肩膀上的抓痕、腰侧的吻痕,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不见。

        她系好腰带,将长发拨到身後,转头时发现他已经站起来了,随意披着件黑sE宽松衣袍,腰带随便打了个结,风一吹就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满满的痕迹,看得她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x1间的热气抚过她的脸颊。

        「……真的不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诱惑的意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昨晚肿起来的嘴唇已经消肿了,眼眶的红痕也淡了下去,脸颊的烫意也渐渐退了,她终於又变回那个冷静从容、不会被任何人打乱节奏的医馆大夫夜璃。

        她伸出手,一层一层地帮他拉好衣襟,指尖擦过他x口的抓痕时,还故意轻轻掐了一下,惹得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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