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没有再问。
但她把「可怜的孩子」这四个字记在了心里,还有那个叫容璟逸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太过复杂,绝对不是单纯的归还物品那麽简单。
她应该告诉父亲关於容璟逸的事,关於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但她没有。
不是不想说,是不想让他抱着不确定的希望。
万一到最後什麽都没找到,他会更难过。
不如等她查清楚了,确定娘的下落,再带着好消息回来告诉他,那时候他一定会笑得像个孩子。
夜老进屋做饭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地的药草和渐渐暗下来的天光。她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锦囊,指尖摩挲着六瓣桂花,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问题。
母亲在找外公。
那她现在在哪里?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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