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斯拉像提小鸡一样提起了一脸菜色的老头子,把他吊在一棵枯瘦的树上,树枝不堪重负地直往下垂。
江浸月打了个响指,一簇小火苗便从龟裂的树干开始燃烧。
蹲在树底的兔斯拉发出呜呜的磨牙声。它兴奋地用前爪刷刷刷刨土,两根长长的耳朵时不时垂下来贴着地面摩擦,粉粉嫩嫩的三瓣嘴不停蠕动,哈喇子都要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被/操控的迎亲队伍用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挂在树上的老头子。
“阿月呀,你可不能这么对你阿爹。”
他被烤得满头热汗,浮肿的腿不断往上蹬,生怕被火苗咬到。
江浸月一阵恶寒,她可不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怂货老爹。
她很确定,这就是她在蓝星时的身体,只不过莫名其妙地换了一身衣服而已。
如果实在要揪出一个差别,大概是她的魔法变得更加邪恶了?
她瞟了一眼饥肠辘辘的兔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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