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蹬鼻子上脸啊,我已经没赚你们钱了,让我亏本我抽死你们。”老板骂骂咧咧地把花塞给了他们。
陈凌亮他们就在花店里包花,包装纸和丝带也是免费的,还有个不要钱的义工,花店老板的女儿王梦,初一的。
“吴晓川这星期怎么没来?”王梦随口问。
“跟他哥去市里玩儿了。”卢飞说。
“哦……”王梦点点头,很绝情地站了起来,“好了我得走了,你们自己弄吧。”
“这就走啦?”卢飞挤眉弄眼地用胳膊推了推陈凌亮,陈凌亮白了一眼。
今天白天花卖得不好,别说花了,电影票估计也卖得不好,他俩坐在人行道的石墩上,都没看到什么人进出。
到了晚上,生意慢慢好起来,盯准人,十五一支也有人要。
卢飞本来十点就想走,但陈凌亮坚持到了十二点的午夜场开场。
回银坑的时候都十二点半了,兄弟俩打着手电筒翻山越岭。
卢飞怕黑,整个人扒在陈凌亮身上,猫着腰,警觉地观察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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