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哥儿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出来,可他低估的迷药的药效,手掌下的清瘦身躯拼尽力气也挣不来身上的桎梏。
粗短的手指落在雪初胸前的红樱之上,指尖在尖端绕圈挑逗,如愿激起了雪白胸膛的阵阵颤抖。
“唔——”
被黑布蒙住的眼睛瞬间睁大,还是处子的哥儿怎经得住这般搓弄,前所未有的酥痒瞬间从胸前蔓延开来,红樱处的指尖仿佛屠夫的利刃,将少年脆弱的盔甲划的支离破碎。
突然,在红晕出打转的两指用力掐住微微突起的乳尖,然后上下使力肆意揉搓起来。
“呜——呃啊——”
敏感的尖端被粗暴对待,娇嫩的乳头在施暴的手指中被搓扁揉圆,迅速红肿起来。
红肿的乳头更加敏感,那仿佛噩梦的指尖从剧痛的乳尖轻佻略过带来难耐的瘙痒。
雪初的呼吸随着胸口的手掌颤抖不已。
每每乳晕被撩拨的瘙痒难耐,红肿娇弱的乳尖就被用力掐揉带来剧痛,疼痛还未蔓延,新一轮酥麻瘙痒的轻抚就继续开始。
乳尖被赖管家肥短的手指反反复复挑逗揉捏,娴熟的手法很快将两点红樱撩拨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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