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跪在你脚边,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新鲜血痕,却依然在努力整理你破烂K子的琥珀眼男子。他对你那句带着明显嘲讽的"不好?"似乎并未完全理解,只是听到你的声音,身T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加快了几分,仿佛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那双Sh漉漉的琥珀sE眼睛偷偷抬起来看了你一眼,充满了小动物般的依赖和恐惧。

        "哪里不好?"你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这句话落在两个男人耳中,却无异于敲响了警钟。

        琥珀眼男子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都停滞了。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试图转移你注意力的"被人看到不好"有多么愚蠢和不合时宜——在你面前,有什么是"不好"的?只有你认为不好的,才是不好。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没…没有不好!Lucas!是我说错话了!是我蠢!只要您觉得好,就什么都好!"他语无l次地辩解着,手忙脚乱地将那堆破布彻底从你脚踝上解了下来,丢到一边,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和血痕却依然努力睁大,试图表现出真诚和忠心的眼睛望着你,"我…我这就…"

        你没理他后续的表忠心,目光转向了那个捂着空洞左眼,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脸sEb刚才更加苍白的黑发男子。

        "你,"你用沾着血的短刀刀尖指向他,"把他的尸T摆得美观一些。男人Si了也应该保持凄美感。然后立个牌子,说明他为什么Si了。警示其他贱男人。"

        黑发男子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右眼瞳孔猛地收缩,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痛苦、屈辱、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狠戾,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服从。他没有开口,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领命。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脸上的伤口,一滴新的鲜血顺着眼眶滑落,但他仿佛毫无所觉。

        他沉默地走到金发男子的尸T旁,弯下腰。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那只完好的右眼仔细地审视着尸T,像是在构思一件艺术品。然后,他开始动手,动作沉稳而JiNg准。他先是将尸T翻了个身,让那张尚算英俊、只是因恐惧而略显扭曲的脸朝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尸T凌乱的金发和沾满血W的衣服,将Si者的双手交叠放在x前,双腿并拢。他甚至从附近折了一支带着露珠的白sE野花装饰用,而非纪念,轻轻放在尸T的手边。整个过程,他都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只有偶尔因为牵动伤口而蹙紧的眉头,才泄露出一丝痛苦。这幅景象,诡异地弥漫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你看着黑发男子如同行为艺术家般处理尸T,没再多说什么。你转向已经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的琥珀眼男子。他见你目光投来,立刻紧张地站直身T,脸上写满了"等待吩咐"的急切。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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