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喧嚣,随着那声沉重的关门声远去,中环的高级公寓再次陷入一种Si寂般的安静。

        陈欣独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T像是被拆散後又强行拼凑起来一般,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yAn光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昨夜两人纠缠过的木地板上,也照在那道尚未乾透、模糊的哈气手印上。她望着那抹光亮,心里却空落落的。

        奉承允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他可以在深夜为她煮一碗温热的面,也可以在清晨因为一通电话、一点怀疑,就将她像玩物一样抵在窗前,近乎疯狂地索取。

        下午三点,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欣惊得坐起身,下意识抓紧了领口,以为是奉承允提前回来了。

        进门的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sE唐装,手里提着几个印着老字号药行标志的纸袋。头发花白,却JiNg神矍铄,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

        「阿欣小姐,是我,洪顺,你可以叫我洪叔。」

        洪叔将东西放在餐桌上,语气和蔼,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Ai。他看了一眼陈欣凌乱的头发与颈间遮不住的红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进了厨房,熟练地烧水泡茶。

        「允哥今天要处理社团的麻烦事,走不开,叫我过来看看你。这些是老字号的血燕,还有一些消炎的药膏。他说……他说今天早上下手重了点。」

        陈欣站在卧室门口,手指绞着衬衫下摆,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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