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鸿熙也没少喝,刚刚他们几个拼酒,他喝得是第二多的,此时眼前一片模糊,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你、你的?哼!想得美!我还想要呢!”
秦竺喝得最多,但他酒量好,此时b这两个醉鬼的状态好不少,至少坐得还算端正。
他喝着灵茶,听着他们两个明明醉得东倒西歪,嘴上却喋喋不休,非说小师妹是自己的徒弟。
两人抢了半天,最后厉朝落败。
高大的男人跟个斗败的公J似的,耷拉着脑袋,半天不说话。
秦竺有些诧异,用折扇抬起他的下巴。
只见俊朗的男人皱着脸,哭得正伤心。
秦竺被他惊得酒都醒了一半,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厉朝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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