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把两片厚切吐司塞进烤面包机。我犹豫了十秒,还是轻手轻脚跟过去,站在流理台旁,手足无措,像第一次去同学家的国小生,不敢坐也不敢碰东西。
烤吐司机「叮」一声跳起。
他把两片烤得焦香的吐司丢进同一个盘子,推到我面前。自己拿一片,靠在流理台边直接站着咬。N油融化的香气混着咖啡的焦苦,暖烘烘地往鼻尖钻。
我捧着吐司,手都不敢放下,小小声: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昨天到现在……」
他咬着吐司,含糊地:
「没事。」
停顿三秒。
他突然问:
「……你原本要在柏林待到什麽时候?」
我:「原本订到下周……但我今天会再去找青年旅馆,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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